终得怒放。
如此隐忍地向上。
只为攀得,
那一丝未必是为了自己而炫目的阳光。

你的华裳,
为谁又披上。
年年,岁岁,今朝。
却悲怜地,注定颓败。。。。。

难道,
颓败。
才是你怒放的真正目的?
假如,我死了。。。。

假如,至死才发现自己爱的只是水中的倒影。。。。
我自己的倒影。。。。
也罢。
至少,我是温暖的。。。。
醴。
生日快乐。
醴。。。。
慌张冲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路灯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眨巴着,像苏苏的眼睛,竟把强忍的泪珠给眨巴出来了。
终于明白那女人趾高气扬地约出自己的用意了。
在咖啡馆,那两人拥吻。
苏苏清楚的看到他那因投入而颤动的睫毛,和她挑衅一般上扬的嘴角。
站在熟悉的城市中心,在天桥上俯视着那些被腐蚀的魂魄。
苏苏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也正在被俯视。
呵,你在唤我吗?
苏苏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明天要下雨了吧,竟连月亮都不见。。。。
为什么,人总在为别人的错误而折磨自己呢?
苏苏想这样对着天空发问。
却还是不可抑止的心酸。
低下头,勉强地扯着笑,发现在昂起头的时候,果真眼泪已经不再流了。
天桥下的车流汇成一条条绚丽的彩带。
吸了吸鼻子,苏苏转身往家走去。
太傻了。
竟有一刻,自己有想要跳下去的意愿。
苏苏大步走着。
果然主干道的路灯都比较明亮些。
真的已经无关紧要了。。。。。。
自己的那个他,刚刚已经从苏苏的大脑中跳下天桥,摔成一朵只能盛开在自己心底的红莲花了。。。。。。
又是一年平安夜。
出门,为了买用完了的颜料和画具。出门时是中午,在公交车上让座给老人,起身又看到抱着孩童的母亲。看看旁边人的无动于衷,老人起身,又把座位让给了母亲。
母亲很感谢,看着老人逗弄着那孩童,我也被感染得有些感触。
老人,孩童。
总觉得这条路是个谜。
老人的一生,经历过些什么呢,伤感,喜悦,无尽的故事。
孩童的未来又将经历些什么呢,悲痛,开怀,无尽的期待。
若是能一窥人生的究竟,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啊,这样从骨血中生长出来的力量一定是最强大的武器吧。
谁能拥有这怪物般的灵性呢?
不过,如果真的能有这么厉害的本身,不知道还有没有对待未知的期盼或恐慌。
下车后依然在想这件事,却恍然觉得,我自己的一生尚且未能窥见,又何提别人呢?
既然如此,我那些嗜血一般的期待又有何意义呢。
于是便很释然了对你的种种不理解,也释然了每个人不同的反应。对之前自己的斤斤计较也有些了然地觉得好笑。
这是每个人,不同的人生啊。
毕竟,没有谁有权利要求另一个人为了其他人的利益而去牺牲自己的什么。
好吧,随你吧。
只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坐在回来的公交车上,过往街灯连成一弯弧线。恍惚中有些困了,眯起眼睛,仿佛看见了闪烁着光点的乐园。
我不自知的微笑。。。。。
Merry christmas 。
小宿把收拾好的画具塞进油画箱里,背上,最后还回头看了一眼懒洋洋的落日和四周映红的街道,花店门前白色的铁艺招牌像被蒙上了一层轻纱。
“明天还过来吗?”花店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被余辉染得暧昧的发色微微掩饰了她慌忙间不经意的羞涩。
小宿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报以一个微笑。
小脑袋的顿时更加的脸红了。
坐在巴士上的时候小宿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把今天的画又抽出来看了看。
向日葵。
我永恒的向日葵啊。
这是,今天的向日葵。
租住的小小空间里也是,墙上挂的,天花板上画的,地上堆的。。。。
满满的。
满满的,都是小宿的向日葵。
小宿便生活在这充满向日葵的空间里,向日葵也守护般的日日夜夜环绕着小宿的美梦。
梦里的小宿,看到向日葵的泪。他甚至听得到向日葵们低声交谈的语气:
“眼泪是我唯一的性命,我必须日日低泣。
与他人互不相干,
我只是,
必须夜夜低泣。”
从梦里醒来的小宿习惯似的揉了揉自己微卷的红褐色头发,抬头望了望向日葵,有些哀伤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我不会再让你哭泣。我保证。
尽管许诺过很多次,可是每天晚上依旧是低泣的向日葵的梦。
小宿对于自己来小镇之前没有任何记忆,只记得每夜每夜的,低泣的向日葵的梦。
房东说自己是过年时突然出现的旅行者,一次性交齐了一年的房租,之后便没有和他有过什么交集。
今天,已经迈进了今年最后一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了。
十二月的天气即使在如此低纬度的小镇上依旧会有些凉凉的。
小宿没有暖气,向日葵的高傲火焰让他觉得自己很温暖。
他被颜料,温暖着。
等过完这个月,就去旅行吧。
小宿对自己说。
他所有的行李就是这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让一无所有只身过来的自己就这样一无所有的离开貌似还算是很浪漫的情节呢。
小宿闭上眼睛,眼前依旧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不要再哭泣。
请你,不要再哭泣。
我的爱。
梦中的向日葵,重合成了小宿的脸。
是啊。
不要再哭泣。
我的爱。
Read More“如果没有明天。”
他人,语气游移,神色坚定。
“你会有什么遗愿吗?”
我握紧了手掌,又缓缓松开。
“没有呢。”
我自己都听出了自己语气中的无奈。
“你从来就是这样。”她对我笑笑。
“看似对谁都很坦诚很直白,真的靠近了却发现其实你的世界别人一点都走不进。”
“…………”
“如果真的到了世界末日,会有一个你宁愿舍弃自己也想要他活下来的人吗?”
“不知道,也许,父母吧。。。。”
“如果没有明天,你会有什么遗愿吗?”
“也许,真的没有吧。。。。”
胆怯,所以拒绝着。
走不进。
所以不是他人不会明白。
也许,反而会把自己打扮,更加期待着2012呢。
对吗?
疯?
其实,我们都一样。。。。。

CN:SaraQin
很淡定地逃跑了,说是逃跑,我自己也不知道在逃些什么。
一闭上眼睛,脑袋就像瞬间建立起了无数条高速公路般,思绪肆意驰骋,却毫无秩序。
我逃跑了,也许我在逃离我原本自以为的自己。
我去见很多人,久违的亲人,昔日的故友。
每个人都在忙,可是我却如此悠闲。
我对他们说,现在的我,是在寻找一种氧气,不叫做氧气,却能支撑生命。
用来支撑,我茫然无措的生命。
而,我看不到她的影子。
而,我嗅不到她的香气。
而,我说不出她的名字。
而,我觅不到她的痕迹。
唉。
我的氧气。
让我如何找寻你?
我们家乡有个传说,
新婚的妻子在看书的时候突然对寻说。
有一种怪物,
双头。
对猎物总是无法自拔。
从抓住,到迷惑,或撕开,再缅怀。
循环往返。
寻顿住了,看看妻子,许久之后轻轻的说,
我曾经,是见过双头怪的,并非这样。
说的时候语气遥远而又陌生。
那么久的事情了啊,他说,却让我永远无法释怀。
早些年和女友一起去登山。说是女友其实不算,只是互相暧昧,视情况而发展,也许随时就会牵手接吻,或者就此分道扬镳也能。说是登山其实也很牵强,去寻常去的一个山林,也算是两人默认的类似郊游一般轻松的计划,只是都在暗自好奇经过之后两人之间到底会有何发展。
那女孩名叫白。性格独立。
起初的气氛是好的,欢快而恰当。女孩也一直挂着甜美且有些满足的笑。
突如其来的迷路。大白天,在明明不是第一次来的山林里。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篡改了一般。
白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恐惧的表情,可在看到她明显开始恍惚的眼神和鼻尖上隐隐的汗珠后寻还是很体贴地拉着她的手给她些安慰的力量。两人此刻恐怕都会觉得当他们走出这个山林后的关系要更进一步了吧。
正是这时,寻看见了双头怪。
说是双头‘怪’一点不为过,因为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畸形山狗,可却好像要大上一点。眼睛里竟然像个有思维的人类一样满是痴迷的神色。
白显然真的吓到了,手不自觉地收紧着,连额头也开始冒出大颗的汗来。
寻小心地牵着身后的姑娘,大脑飞快地设想逃跑的路线。
还没退两步,那怪物就一下扑了上来,衔住白的裤腿,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渴望的光。
白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了,嘴唇不住地颤抖着。
它是饿了么?想吃掉我们?寻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这些字句。怪物的一个头还在用力衔着白的裤腿,而白的手依然还握在寻的手中。
放手?还是不放!?寻觉得自己的脑浆就要这样爆裂出来了,他正和那怪物的另外一个头大眼对小眼。
放开也许可以趁机跑掉,可是白。。。。况且不知道那怪物是不是有喜欢追赶移动猎物的癖好。。。。
寻觉得白捏自己手的力量更大了,女孩手链上轻垂下来的银色树叶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两人的手掌根部,白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自己腿边的怪物身上,幸好稍微有点常识的她还记得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大叫,不能激怒那怪物。
正想着,让寻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怪物居然开口讲话了。寻开始慌乱了起来,不知自己是否掉进了什么幻想中,直到那怪像人类一样神色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你走吧,我们只需要一个猎物”
白脸色煞白,这样直直地昏了过去。
寻也颤抖着,盯着自己的还和白紧握的手,在心里做着激烈且混乱的斗争。
是做梦吧,寻想着,还是什么要考验我的整人游戏?那怪物是什么?人造的?它会不会真的吃掉白?白对我来说,有到可以心甘情愿为她牺牲生命么?
想到这里寻顿住了。这才是重点吧。。。。
需要么?需要么?寻的鼓膜里不断地响起这个声音。为什么要为她牺牲?她是谁?有谁值得我牺牲?我不是我自己的么?就这样回去,就这样回去!别人只会把我当做是幸存者一样可怜我,同情我。我同样可以为白默哀,为她缅怀。可是,我不要为了她去死!
不,我不要!
寻大叫起来,甩开白死死箍住自己的手,后退着后退着。
白被这动静惊醒,慌乱地向寻又伸着手。
寻躲开了。
他永远无法忘记白在那时看凝视自己的表情,那张脸上失望,或者称得上是绝望了的表情。虽然那脸孔模糊可那神态却至今还常常出现在寻的噩梦中,像是不停地在无声谴责着寻的背叛。
寻跑开了,真的跑开了,跌跌撞撞地跑开了。身后的白哭喊得撕心裂肺。
故事戛然而止。
寻望向妻子,说,之后我一直愧疚,回去后就连续发了很多天的烧。醒来后意外地没人提起过白,想想也是,身边也确实没什么朋友认识白,我却也一直不敢去白家里去考证,我像是做了一场梦,因为我不管如何努力就总也记不得那白的脸孔了。
或许,白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吧,或者那双头怪没有出现过,哪怕出现了却并不能说人话,总觉得有些部分是的我幻觉,我的臆想。
妻子笑了笑说,我看是你在哄我吧,哪里来的什么双头怪啊,本来就是别人胡说来的啊。
寻也轻笑了,说,那你就当是我哄你的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枝桠洒在寻的身上,一如既往的斑驳。
一口气喝光妻子递过来的瓜片苦茶并把茶杯递还给妻子,寻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带给他的舒畅。
午后的阳光总是这样惹人困呢,也许自己会一直这样睡下去也不一定,寻突然这样想着,迷迷蒙蒙中,白的脸恍恍惚惚地又再出现,只是这次竟然开始越发地清晰。
寻努力想要睁开眼,眼皮却被泪水黏住。
白。
寻张开口,却始终没能发出这个音来。
一旁的厨房里正在清洗杯具的妻子神色坚定,被水冲洗过的手链上银色小叶子反射着闪闪的光,手掌根部的细小伤疤正因杯具中残留的什么化学物质而变得明显嫩红起来,像是两片狰狞着却硬要微笑的唇。
双头怪啊,只是喜欢戏弄人心的顽童而已。
=壹=
有一种怪物,
双头。
对猎物总是无法自拔。
从抓住,到迷惑,或撕开,再缅怀。
循环往返。
双头怪啊,只是喜欢戏弄人心的顽童而已。
=而=
我在寻找一种氧气,不叫做氧气,却能支撑生命。
=SAN=
他人,语气游移,神色坚定。
走不进。
不是他人不会明白。
Sara。
=私=
眼泪是我唯一的性命,我必须日日低泣。
与他人互不相干,
我只是,
必须夜夜低泣。
=毋=
从骨血中生长出来的力量一定是最强大的武器吧。
谁能拥有这怪物般的灵性呢?
嗜血一般的期待。
期待被灌溉。
=瑠=
站在熟悉的城市中心,俯视着那些被腐蚀的魂魄。
我清晰地感觉到,
我正在被俯视。
=凄=
假如,我死了。。。。
假如,至死才发现自己爱的只是水中的倒影。。。。
我自己的倒影。。。。
也罢。
PS
为自己即将要写的7篇而罗列的七个序言。
我只是喜欢把喜欢的句子排在一起的感觉而已,像是码摆着心爱的餐具,心中会涌动起莫名的满足感。
CN
Sara Qin
lily tou
真的有些怀念COS,所以还是忍不住要拍,拍别人,拍自己,为自己留些也不知道要称作什么的证据。
你见过葵花吗?
向日葵。
坚定。
偏执。
美丽。
隐忍。
我不想知道太阳知不知道她的爱恋。
我想要知道太阳值不值得她的爱恋。
我亲爱的葵。
你好吗?